
,他才终于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浓重的困惑和自我怀疑:“我只是……不明白。那些孩子……最小的,看着路都走不稳当……他们懂什么?为什么要……” “那你当年呢?”龙娶莹打断他,语气没什么起伏,却字字清晰,“你当年也那么大,懂什么?不就因为有钱人家信了一句道士的鬼话,觉得刮掉你的脸能给他儿子挡灾,你的脸就没了,这辈子就成了这副模样。他们问过你愿不愿意吗?” 丞衍猛地抬起头,眼睛看着她,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晃动。 龙娶莹迎着他的目光,继续说:“老话说,‘祸不及子女’,那前提得是‘惠不及子女’。那些孩子,从小到大吃的米,穿的绸,玩的物件,认的字,哪一样不是从像你我这样的穷人身上榨出来的血汗?他们吸着血长大,无非是吸得时间短点、自己还没亲手去吸的区别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