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信的内容并非一日所写。 从他的口中我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叹息。 我知道,高明的心中仍然存着希望弟弟有一日能够回来的期待。但显然,这只是一封被保存得十分完好的信件,并有人为他贴心地写上了日期罢了。 “嗯……总觉得有些不甘心啊。”高明点了点头,将信装回了信封之中,然后坐在了床沿,闭上了眼睛,“婚礼的对象会是谁,他竟然比我还要坚定得多,这就是旁观者清吗?” 高明的心里应该不好受,尽管他用开自己玩笑的方式去缓解了这部分疼痛。 或许他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,去面对弟弟这份延时到来的体贴。 温柔的、善意的、充满着祝福的体贴。 “祝贺你啊,高明。”我想了想,伸手抓住了他的手,微笑着说道,“虽然迟到了,但这场...